在她的眼底里，对面空无一人的桌位上，此刻好像有人一般。
对方对着自己说道：“只是因为一次失败，然后就永远一蹶不振，在这里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她的手微微僵了僵，抬起眼，嘴角带上一抹冷意，说道：“什么叫做一次失败？你是我吗？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选择？”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钟，最后问道：“这是你期待的人生吗？”
沈酿手中的牌就像是吸附在她的手指间一样，灵巧的翻开合上，她拿起一张牌放在旁边，冷笑了几声，抬眼眼底的光十分咄咄逼人，她回道：“那你呢？这是你期待的人生吗？”
和她说话的人朝着她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曾经我想当警察，惩恶扬善，然而后面我发现谁都没办法拯救所有人，既然如此，那就去做我擅长的，同样也能帮助别人的，就好了，起码我现在觉得这个人生其实挺不错的。”
沈酿抿着唇，将手中的牌放在了桌面上，眼底麻木的看着来人，回道：“哦，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回道：“你要在这里做一辈子的荷官吗？以前的事情全部都一笔勾销吗？”
闻言，沈酿猛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像是浸了毒液一般，她将手中的牌一把推到了地上，双手支在桌子上面，低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沉静了一分钟左右，沈酿顺了顺气，转过头对着沈沉舟说道：“谢谢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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