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他手里的那套餐具。
老板倒了一杯茶回来,“唉,你男朋友怎么还没有来?开始点菜吗?”
舒童拿过菜单,却被邹昊勤抢先一步,只见他拿着菜单和笔,一边打钩,一边抬头和老板说话,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又夹杂着一点......欠......
“老板,来两打生蚝,20只鲍鱼,一份蒜蓉粉丝蒸天鹅蛋,两份皮皮虾,两份蛋黄焗蟹,一份冰镇花螺,两份鱿鱼圈,再要5瓶王老吉......”
邹昊勤放下菜单,看向舒童,神情淡漠,“够了没?”
舒童恨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够了”。
在这个不靠海的南方内陆城市,海鲜烧烤是烧烤届最贵的东西,深夜来吃夜宵的,无非是喝酒没喝尽兴的,往往来喝酒的多,真正来吃东西的反而少,吃得也是牛肉串、羊肉串、牛板筋这样廉价又实惠的下酒菜,有时候一个晚上都难得卖掉几斤海鲜,而现在被邹昊勤一个人点的差不多了,这也是今晚老板碰到的第一个海鲜大客户,他高兴的接过邹昊勤手里的菜单,直奔厨房。
小包厢里已是战火弥漫。
舒童大力地拆着手里的餐具,“呵呵,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还蛮厉害的嘛。”
邹昊勤还是没有说话,一心一意地吃小盘子里的点心。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是不叫的狗才咬人,说的就是你这种闷骚男。”
邹昊勤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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