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和凯尔有些交情，所以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开始回想凯尔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还真让他们想出来了。
“教皇大人，我觉得凯尔有问题。”以为德高望重的老牧师说道，“这一个月来他身边频频出事，上次是西里斯晕倒，还有一次是他自己扭伤了脚，还有……”牧师细数了一下凯尔身边出现的奇怪的事情，越说越觉得他有问题，顺便说服了不少人。
教皇彻底确定了凯尔不正常，他沉着脸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密切关注凯尔，不过安格斯也没有完全脱离嫌疑，也不能掉以轻心。至于是否要和血族全面开站，我回去思索一下。”事关重大，不好直接下决断。
叶君雁在教堂里呆了三天，跟教皇商量好了合作事宜，期间一直表现得非常坦荡，让教廷的人完全不好意思怀疑她。
三天里露丝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光明正大地和她独处，干脆在最后一天晚上悄悄来到了叶君雁的房间。
叶君雁这里有人看着的，只是刚刚因为内急离开了一小会儿，所以露丝才能潜进来，不能久待。
叶君雁刚准备去睡觉，没想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露丝？”
“长话短说。”露丝微微皱眉，“圣水是假的，真的早在很久之前就毁在和血族的大战里了，你们想用圣水帮那个系统形成完整灵魂体对不对？”
叶君雁一愣：“你怎么知道？”
露丝没有回答，摆摆手示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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