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从此只能躺在床上,世子破了相,脸上的伤好了之后留下一道大疤痕,非常吓人。
早朝重新开始的时候,各个官员都跟鹌鹑似的缩着,没人敢站出来说话,生怕哪里惹这位帝王不高兴。
他们不想闹出什么事,可惜皇帝不打算让他们继续缩下去,一道道奏折往下砸,上面写的东西惊世骇俗。
“诸位爱卿不捡起来看看?”启帝不怒自威,众官员头埋的更低了,还是太傅上前一步拾起其中一封扫了一眼,当场脸色大变。
“陛下!这?!”太傅抖着手捧着奏折,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启帝看是老师捡起的奏折,神色缓和了一下:“太傅不必如此,不关太傅的事情。”挥手示意太监下去捡起来,一个一个地读给他们听。
每读一句,台阶下站着的大臣们就惶恐一分。
奏折上写的不是别的,就是太子一脉做的一件件“好事”,包括给皇帝下毒。
太子听到这一条,顾不得下面还没念完的,连忙上前一步跪下,声泪俱下地大喊冤枉:“父皇!儿臣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您可千万不要别奸人蒙蔽了!”
启帝冷眼看着他,显然是不相信。
太子的外祖父左相上前一步:“陛下!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请您明察!”
启帝淡淡地看着太子这一脉仅剩的官员站出来声援太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示意太监继续读。
早朝过后,所有人战战兢兢地离开大殿,心里生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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