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脚沾在地上,钻心的疼,她强忍着疼,坚持往门口走。
“既然恩怨一笔勾销,”居扬何时已走到她身后,“为什么要这么躲着我?”
秦棠心里一惊,是自己在躲着他吗?
“谁说我在躲了?”秦棠扬起脸,好像这样就会显得自己底气足一点,“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什么交集罢了!”
“你说的交集,是指,住在我这里?”居扬说着已经走到门口,就站在她面前,“好像你也不是第一次住在这里了?”
他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看了她受伤的脚,不知怎地,他倒是不希望这个女人现在离开。
“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去参加婚礼,我怎么会再遇到文思那个人渣,又怎么会……又怎么会落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