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灰无常从福利院中消失了。
一个月后的晚上,院长的家中传出凄厉的嚎叫,却转瞬又像被人掐住脖子般止息了。
院长被灰无常的围巾吊在半空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蜷缩在角落里,面对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已经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灰无常从口袋中取出一堆稻草人,统统摆到院长面前的桌子上,道:“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
院长当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正在慢慢窒息。
“这是魇镇,诅咒别人的术学,院长你博学多闻,可能听说过。”灰无常阴冷道:“我弄到他们的生辰八字和毛发、血液,也是花了一番功夫。”
他说着,把草人一个个扔到地面上。每扔一个,就说出它的身份:
“这两个,是带我师父走的警察;这一个,是给我师父动私刑的狱警;这一个,是默认他们行为的高层……”
当所有的草人都落地,堆成一座小山之后,灰无常又用院长的火机点起了一张黄纸,扔到了草人堆上。
草人堆无比干枯,转眼间熊熊燃烧起来。
“现在,他们都归位了。”灰无常望着火堆淡淡道。
他眉宇间的忧伤,令院长一家人更加不寒而栗。
“你太过贪婪,为此不惜坑害我师傅,以留下我给你赚钱。”灰无常道:“这些年我给你的钱,够盖好几所新的孤
第二百三十九章 灰之白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