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略略听见有人议论,说是好像什么云南陈家最近常来常往,不知是不是与姑娘这事儿有关。”
“云南?”黛玉呆了一呆道,“还真是会挑地方啊,这一去,就由着咱们自生自灭了!”
紫鹃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安慰道:“姑娘别着急,就算再偏僻的地方,也有不少显赫人家,若是家世好姑爷也好,远点近点又有什么重要呢!”
黛玉冷笑道:“我着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紫鹃和雪雁听了心中也不好受,只尽力宽慰着只是道听途说,作不得真,黛玉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撵着雪雁歇息去了,只留紫鹃一人服侍。
是夜,黛玉躺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色正好,微风吹起,竹影摇动,映在窗棂上明明暗暗,越发的让人生出几丝悲凉来。
黛玉躺不住,索性披衣起身下榻,来到窗前几案旁坐下,挑亮了灯烛,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腮开始胡思乱想。从最开始的初进荣国府,到后来与宝玉的两小无猜,再到如今,府里的姐妹开始各奔东西,连宝玉也娶了别人为妻,留下她一人承受流言蜚语不说,还要被变着法的远嫁,这分明是被放弃的结局,一则不想留她在府里招惹宝玉,二则也是想着远远地打发了她索性干净,更有甚者,怕是用她换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好处也未可知。
想到此,不觉生生打了个寒战,再想起自个儿日日挂在嘴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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