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过不来。”
“成言兄在朝堂之上春风得意,想必也是事务缠身,不得空暇。”顾止淮挑着眉,不甘示弱。
二人均是眼神复杂,目光接触两三息后,几乎是同时笑了起来。
“止淮兄,请。”
“好。”
王敬伦带着贺礼入了礼簿,顾止淮早已甩着袖子入了府。
宋寒枝自知顾止淮不久就会跟来,走得便是格外慢,不一会儿就离了柳氏一行人,慢慢踱回了府门前。又怕被赵成言再次逮住,只好背过身,假装被几盆破花吸引,逗弄不停。
顾止淮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忸怩作态的宋寒枝,眉毛抽了抽,路过背过身的宋寒枝时,道:“不用装了。”
宋寒枝立即破功,忙不迭地转身跟了上去。
“你胆子倒是挺大。”走至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顾止淮忽的立住道,跟在其后的宋寒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下撞在了他背上。
“嘶。”宋寒枝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