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王牢牢护在队伍最中心。
镇远王所在的马车内盛有冰块,冷冷的雾气不息,宽敞的空间内应有尽有。背靠着太师椅小憩了会儿,镇远王惺忪地睁开眼,恰逢窗外的小厮通报。
“王爷,已到了天启境内。”
镇远王眉眼一动,随即掀开帘子,外间的暖阳落在沿途的青山绿水之上,好一派天启之地,江山如画。
自二十几年前被楚怀远赶出楚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防着自己,很少主动让自己来楚都,这次的不请自来,怕是又要让楚怀远算计好一阵子。
可自己忍够了。南中边隅数十载如一日的生活,自己已经厌倦了。
这江山安逸了太久,便该乱一乱。他想起视自己为眼中钉的顾氏,想起假意联盟的齐王齐叔垣,想起楚怀远,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便觉世事不过凉薄一场,勾心斗角讨伐不休,终究是要靠自己,方能换余世安稳。
在南中的极南之地安居这么久,镇远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