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止淮紧握的拳头松开,下了马车,只见一个瘦削的身躯躺在草丛里,周身淌着血,似乎是晕了过去。
不知为何,顾止淮见着这背影,有点似曾相识。
先前被伏击的侍卫朝宋寒枝啐了一口,摸了摸后颈上的血,觉得不够解气,便又抬起脚狠狠踢在了宋寒枝的腿上。
“野丫头,想害我,你还不够格。”
宋寒枝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毫无预兆地睁开,眸中闪过冷意,下一瞬间,手里的匕首闪现,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朝那侍卫的面门袭去。
“够了。”随着一声冷喝,一块石子从顾止淮手里飞了出来,将匕首击落,落在了沟壑里。
宋寒枝见匕首掉在了沟壑里,心下便知今日是难逃一死,便也放弃了挣扎,一副决然赴死的姿态。
“你与我家侍卫有何恩怨,为何要几次三番出手害他?”
顾止淮走近了来,看见宋寒枝仍不为所动地低着头,对他的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