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堆细零杂碎,又拿出一只破碗,开始表演起杂技。
由于物品有限,每次宋寒枝都会挑一处有高树的地方进行表演。
靠着那些破铜烂铁扔来接去,她根本无法吸引人们的注意,好在她能吃苦,又在杂戏班里混过两年,身手不错,经常一个翻身就能跃上高处,那些树更是不在话下。
几次翻身上树又下来,终于有几个人见她可怜,向她碗里扔了几个铜子。
宋寒枝揉揉发酸的鼻子,世道艰辛,这些铜子可能就是她的晚饭钱。至于明天,宋寒枝摇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下午天色放晴,庆云镇外那无名小溪渐渐收住了脾气,漫上石桥的水在一寸一寸地降下去,还未见着桥面,便听见对面桥头一阵马声嘶鸣。
桥头处立着十来道骑马的身影,护着中间一辆马车。
那些马匹的身上夹裹着厚实的淤泥,一看就是长途奔波之故,更是散发着似有若无的血腥之气,另一旁候着的人皆是掩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