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嗯,出差还没回来,”项祖曼听到有人敲门,“你告诉哥哥我一切正常,提醒他别玩太晚。你也是,早点睡。挂了。”言简意赅结束了关于“我的确在家”的每日例行汇报,项祖曼步子轻快地走至家门——并不是因为心情好,只是急于知道门口是谁,又下意识不想让对方注意到脚步声。
门外,是不久前才离开的周自恒。
项祖曼给他发短信,“我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开门。”
周自恒的短信很快回来,“家里有姜吗?”
项祖曼莫名其妙,还是去厨房看了一下,“有。”
“会不会切?”短信一声接一声,谁都没觉得隔着门板发短信这个操作有多奇怪,“不会的话从窗户递出来。”
项祖曼从小没怎么进过厨房,但也不能真让周自恒在门外干这个吧。她略思索了一下,怎么看怎么不喜欢那骇人的切刀,便从裤兜里翻出一片没开封的刀片,白嫩的手指上下翻飞,目标三下五除二成了如纸薄片。
周自恒看到一定会诧异。
一个不碰灶台的人,刀玩得这么溜可不是什么好事。
“切好以后呢,”项祖曼懒得再打字,开了窗问他,“你有什么急用吗?”
“嗯,”周自恒短暂地笑了一下,“接小半盆水,姜片放进去煮。”
大老远去而复返就是为了盯着她喝姜汤,项祖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谢谢你了这位哥,”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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