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好意思,”项祖曼反应过来这个人对现在的她并不熟悉,“我知道这样出来的确不太尊重人,抱歉。但我这几年一直熬夜,白天昏昏沉沉的,答应你出来又怕误了时间,所以索性就通宵了,状态不太好,你别介意啊。”
熬夜,通宵。
项祖曼从小就体虚气弱,时常喝中药调理,生活作息规律得堪比兵哥哥,这两个词什么时候和她扯上关系了?
周自恒仔细回想了一遍重逢后项祖曼这一系列反应,哪哪都透着与他记忆里那个人“截然不同”甚至“背道而驰”的味道,最明显的体现是在他面前不再会害羞,也不再有“女为悦己者容”的觉悟。
当然也可能是,周自恒非她所念,她所念者另有其人。
其实以前见面的时候,由于年纪小,项祖曼也从来没画过妆,只是发式、首饰、衣服,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花了心思。今天虽然状态不好,但还谈不上“不顾形象”,充其量——大概就是和普通朋友见面的样子吧。
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项祖曼。在这副日思夜想的皮囊之下,装的是一个对他而言堪称陌生人的灵魂。也许,他应该理智一点,收回橄榄枝,把记忆中情窦初开的美好珍藏起来,就此别过。
可周自恒却怎么也挪不开目光,他想站在这个人身边,也想知道她过去四年经历了什么,还想……
“通宵?”周自恒轻拽了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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