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他朗声道,“放心,我要是成了孤魂野鬼,必定夜夜入梦,非要你个结果不可。”
“倒计时一分钟。”
项祖曼又走回来了,谁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等那一刻到来。
“十,九,八,七,六,五……”
周自恒缓缓抬起手,敬了他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项祖曼站在他背后,一直到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才轻声说道,“计划启动,报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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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身份,没有权力儿女情长;杀伐决断坐镇帐中,又不能有明显的情续起伏。所以组织里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不恋爱——反正恋爱了也没办法领证。可是既然克服重重心里阻碍在一起了,就要做好准备随时看着对方身处险境,并且做到无动于衷,”项祖曼冲季笙比了个V,“perfect.”
“OK,那男主呢,”季笙分析,“一个已经接受过无数严苛训练并且每一项训练都针对此次终极任务的人,真到这一刻应该就不紧张了?”
“我也觉得,这种时候就跟上考场一样,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整个人应该是释然的,很放松。”
“不对吧,”季笙摆摆手,“不管是特务还是死士,他们的性格里应该会有必胜的信念,怎么就很放松了。”
“你难道不觉得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他们的信念更应该是必死而不是必胜么,”项祖曼的笔杆在桌子上敲一下,又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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