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连陪葬的都是贵重之物。又有二皇子府的管事前往各府报丧,全府挂白,准备迎接唁客。
二皇子把自己关进书房,对外只称“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唐瑛却不信,穿过重重院落去前院书房一探究竟,却发现二皇子正与幕僚密谋扳倒太子。
唐瑛坐在书桌上,凑近了细瞧元阆的眉毛鼻子眼睛,甚至还对着他的睫毛吹了一口气,喃喃感叹:“果然男色误人,近看也难挑出瑕疵,我死的还真是不冤!”
二皇子眼睛有点痒,便忍不住揉了两下,总觉得好像有人注视着他,或者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可是侧耳细听,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与幕僚议事。
唐瑛见他居然有反应,便不时揪揪他的耳朵,戳戳他的眼睛,扯扯他的头发,见他紧皱着眉头的模样竟然十分赏心悦目,不由想起那句话:“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她自小长在边关,父兄身边都是粗疏旷达的儿郎,脸部的线条都被边关的风沙吹的粗砺刚硬,与养尊处优的皇子有着云泥之别,她当初被二皇子一路护持着进京,嘘寒问暖,温柔体贴,便如苦海中抱住浮木的求生者一般,不问缘由的靠了上去。
说到底还是自己蠢,怨不得旁人。
唐瑛也试着离开二皇子府,但是奇怪的很,王府周围似乎被下了禁制,她试过好多次都没办法离开,只要暂且留下来,在府里飘来荡去,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入棺,也亲眼看着府里的人跪在灵堂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