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后之位,哪怕天界清冷,我只求与他永生永世陪伴左右。如若有人阻了我,我定让它万劫不复!”
说出这话来,玉澜沧心里必是有些不好预感的。
兴许是偶尔抽离出那当局者迷的境地,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个九天而来的天君,这个人清冷卓然,却在短暂的柔情时激荡热情,那一双冰冷之眸仿若与这人间及其违和。
柔情是短暂的,清冷却是时时刻刻。
只在柔情时,她们属于彼此,清冷时他不属于任何人,如沧海一景般漠然。
她看到他一身素白袍子,没有系腰带,立在飞崖之上的寝宫落地窗前,他脚下便是万里雪山之景,狂肆的雪花从空洞的天际落向不明的终点,寒风灌入他的阔袍,飘飖的白衣与风雪共同的舞蹈着。
她不知道他此时正在想些什么,或是陷在了什么难解的疑惑里,他就那样站着,迎着风雪,如一副水墨画卷。
让她想起那一年他立在一棵郁郁葱葱的槐树下,面目慈悲的望着她,缓缓地说着可以应她一个所求,身姿飘渺的似一团清雾。
而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笑,眼波似碧波般荡漾着。
三年将过,三年陪伴便是当年她所要的承诺,她正缓缓走向他,将一件厚重的披风裹在他宽阔的肩膀。
她知道他是仙,他不会觉得冷,亦不会害怕脚下的深渊,可她仍然不犹的担忧。
他倾侧脸旁,目光相撞。
第二十六章 雪山幽境 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