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早上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微小的尘埃漂浮在空气中,温情就在这里,在他的怀里,一边嘟囔一边整理发丝,陈廷忽然觉得,这一刻的温情特别动人。
他的心脏鼓动,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于是只能用行动表达,手臂用力,将温情一把抱了起来。
“哎哎哎,陈廷,你做什么?”温情突然被腾空,身体不稳,赶紧抱住陈廷的肩膀。
“干你!”俊秀的青年几步走到温情房间,把温情抛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发什么疯……”剩下的话语隐没在了相触的唇瓣中。
不知何时,温情的衣服被解开了,露出大片的肌肤,虽称不上冰肌玉骨,可也是肤若凝脂。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