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山匪,缈缈就有些害怕了。
“青州有这么不好?你不是青州人吗?难道就没有一点好的地方?”
容景想了想,又说:“那儿的百姓性情爽朗,热情好客,每年的花灯节都十分热闹。”
“花灯?我们这儿也有花灯,还有赛诗会。”缈缈:“博得头筹的人,就能得到最漂亮的一盏花灯。去年的花灯是请我爹画的,画的是桐州山水,可好看啦。”
容景没吭声。
缈缈又叹了一口气,垂下眼,有些沮丧:“你又不懂书画,也没亲眼见过,也不懂这些。”
容景:“今年会有机会。”
“今年就不是我爹画的花灯了,我爹画的是最好看的。”缈缈又振作起来:“不过听你说的,青州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小姐想去?”
“若是有机会,当然想去看看。”
“恐怕不行。”
“为什么?那儿还去不得?”
“那儿太过危险,小姐一个人去了,会被山匪抢去做压寨夫人。”
“……”
容景补充道:“若是小姐想去,带上我就可以。”
缈缈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兴致恹恹的。
容景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没了兴致,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年少上战场,身边的都是大老爷们。回了京城之后,又因为凶名在外,鲜少有人主动靠近他。忽然多了一个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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