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歇微微敛目,从言谈举止来看,宋员外是个有手腕的人。想必,她今日也做足了准备,就是不知给她准备的诚意还是敌意了?
她且看着。
冯雨歇不再接话,正了正身,气氛都安静了几分。
宋员外笑了,“几位不必太过拘谨,宋某这府里可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时辰还早,不如咱们听段戏如何?”
见几人颔首,宋员外与管家耳语了几句,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宋员外回头与冯雨歇解释,“这部戏别人只能看个热闹,但冯东家应该是各中行家的。说来不怕冯东家笑话,这几个戏子还是宋某从别人那里夺来的,只为我们的合作聊表诚意。”
宋府并未搭建戏台,管家将人都带入了正厅。
铜锣轻鸣,好戏便上演了。冯雨歇定睛看去。
一个白衣书生打扮的戏子正手持一截长棍,拦住对面容貌出众、裹着白狐披风的戏子,流利的说着台词,“你给我站住,你……你若是不将偷我的银子还给我,我便掏了你的老巢。”
那白狐裘的戏子作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理了理披风领子,不紧不慢道:“我给你的工钱是那银子的三倍。”
阵容简单,但戏曲的内容却也让韩东明与季深双双变了面色。
这分明是雨歇缠着季深,让她帮着做事时的场面。
季深原本是个穷书生,过惯了精打细算的日子,涉及到银两的问题就会斤斤计较。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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