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冒着冷汗摇了摇头,“不是,但也来了小一个月了。没见闹什么事,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偶尔见她上山打打猎。”他夫郎提回的肉就是她打的。
去山里打猎?官姐的眼神不太妙。
里长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道:“虽然是新来的,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她与我询问过落户籍的事,她是有迁移印信的。”
这时,冯雨歇走了出来,将盖了大印的印信递了过去。
硕大的江南府衙印戳明晃晃的亮在那里,闪的官姐双目刺痛。她虽不爽此人的不恭敬,但此时没理由且时机不对,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只恶狠狠的瞪了冯雨歇一眼,带着人走了。
冯雨歇收起印信,暗暗冷嗤了一声,蠢货!
不过是一帮仗势欺人的狗,也不看看自己惹得什么麻烦。脑袋都吊在树上了,还在用力踢垫脚的板凳。不用多久,这群被利用完的狗保准死的透透的。
送走了一群碍眼的人,冯雨歇去了厨房。她两地奔波,早已饥肠辘辘。
到了厨房,看见翻倒的醉虾盆,与地上成了一滩状的黄色物体,冯雨歇头痛欲裂。
那虾还是前日她吃不下,拿盐重新腌过的。
谁能告诉她,吃了这样的醉虾,那猫还能健在不?
冯雨歇一手托着大黄,一手去扣门环,只要一想起那日地上深深的脚印,就有些发怂。他不会认为她又故意灌醉了他的心头肉,然后把她当成那片地跺一跺吧?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