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外传来那二人毫无压制的对话,许是一声大一声小,屋里的人只听的清迟姜的声音。
迟姜在严肃的训话;“今天没吃饱吗?”
……
“上次那张桌子分明劈开的,这次怎么就一条缝?”
……
声调突然拔高,“省着?你掌柜的我还差几张桌子?下次不用省着,劈开了才能镇得住这些没眼色的……”
二人渐行渐远,雅间的人已经听不见了。
丁员外脸上又开始制作水墨画,五官狰狞,看着冯雨歇的眼神里满满的恶意。今日里她惊怒有余,失了面子也不敢讨回来,大大折损了她御下的威仪。
都是这个人害的!
冯雨歇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挂了三分笑意。生意铁定是吹了,她也懒得和这种品行之人合作,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哼着小曲走了。
独留丁老板僵滞在原地。
这种事冯雨歇习以为常。她是从底层爬起,钱财人脉全靠一点点的积累。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小灾小祸、小打小闹不过是家常便饭,撑撑脸皮便过去了。
丁老板则不同,生下来口含金汤匙,被一群捧高之人捧的得意忘形,还以为麦香村还是她的天下。
遇到踢不动的铁板,可不就是傻了!
青天白日的,冯雨歇可懒得和她做梦。
下了楼梯,见小兔子打了个点心包,一副要走的模样。冯雨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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