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允许,其他人也不敢来看个究竟。
陆以寒抬步往里走,这个动作像是设置了慢动作,随着他抬步落地,周身的冰冷戾气犹如刀锋向屋内袭来。
陆然本来还找了几个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但目光一对上陆以寒萧瑟如寒星冷月的眸子忙不迭地低头求饶:“祖,我知道错了。”
陆以寒仅看了三人一眼,乌黑深邃的眼眸逐渐泛起幽绿的色泽,像大海掀起鱼鳞般的波澜。渐渐地波澜壮阔,幽绿盖过原本的黑瞳。
陆然自然知道作为一条狼的自家老祖宗对待伴侣是全身心的投入,小时候他听爷爷讲到过,狼孤傲坚韧,受了伤都是默默独自舔舐伤口,在这期间狼不会接受同伴的任何帮助,除了伴侣。狼只会对伴侣摊开所有的伤口和脆弱。作为伴侣的另一条狼则会肩负起照顾伴侣的责任,生死不离不弃。
思及此,陆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把目光放在病床上还未醒转的月澜熙道:“祖,您该不会是想帮她舔伤口吧。”
陆尧、陆楠:……你闭嘴吧。
陆以寒冷淡地看了一眼陆然,这一眼将陆然静止在原地。陆然脸上保持着怪异的神色,身体还有小幅度的动作。
这算是陆以寒对陆然的从轻处理,等他解了封禁后,陆然会因为长时间的禁止不动而肌肉酸痛几天。
没了陆然的聒噪,病房内静悄悄的。
另外两个退至墙角一边,让出一条路。
陆以寒走到月澜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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