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过河拆桥,还正在努力追求他。
她觉得,至少目前情况可观。
思绪至这里,苏夏又解释了一句:“我妈妈住的地方。”
林清彦起身,姿态慵懒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和灰尘,语气傲慢:“骗我回家?痴心妄想。”
语毕,扬长而去。
苏夏给带队老师发了条报备信息,坐上了回林城一小教职工小区的公交车。
苏夏在小区门口的站台下车,缓步朝里走,整理前世与苏恋叶的关系。
上初中后,她就开始参加各类有奖金的比赛,生活完全自理,常年住在学校,不再来这里。
而苏恋叶除了每月给她打钱,也从未过问她的生活。
两人的关系,淡漠得可怕。
从阳台上一盆已经死得连根都腐烂了的仙人掌花盆底下翻出备用钥匙,苏夏进了门。
没有意外,屋里一片静寂,更是一片狼藉。
餐桌上摆放着不知道多久都未收拾的盒饭、泡面残羹,杂乱不堪。地上的书本和稿纸也乱得无迹可寻,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苏夏边走边收拾,将一沓拾在手里的书放在桌上后,才堪堪整理出一条能行走的路,她进入厨房。
霉味迫不及待地钻入鼻孔,仿佛要将她这个入侵者赶走。
苏夏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