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过错,但我觉没有在您和怀逍之间挑唆离间。”
四夫人别过脸,委屈地说道:“如今你妹妹也嫁了,家里就剩我一个,养活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到底图什么。”
韩子淑道:“您今晚是舍不得妹妹,才说气话,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母亲,不能同住是我们不孝,但该孝顺照顾您的,我和怀逍绝不推诿,请您相信我们。”
四夫人正眼看了儿媳妇,冷声道:“搬出去大半年,果然是厉害起来了。”
韩子淑摇头,温和地说:“媳妇不是厉害,更不敢在您面前厉害,只是要当娘了,就想着,我若软弱可欺,又如何护得住孩子。”
四夫人长长一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说道:“委屈你了,我心里不好受,又冲你来,也不知道怎么,本以为你妹妹嫁了司空府,从此我能高枕无忧,谁想这才头一天,我心里就不踏实。”
韩子淑笑道:“母亲是心疼女儿,等妹妹妹夫高高兴兴、恩恩爱爱回家来,您一定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