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藏也藏不住,忍不住抱怨:“公子,您、您怎么还把自己贴身的帕子给了清姑娘,回头她若拿着帕子去挑衅少夫人,您怎么解释?”
展怀迁瞪他:“谁许你偷看的?”
福宝一本正经地说:“小的不看着点怎么行,万一清姑娘对您投怀送抱,小的立马要闯进来还您清白的。”
展怀迁不禁笑了,嗔道:“方才看见什么,不许添油加醋去映春面前说,不然打断你的腿。”
“可是您……”
“你傻不傻,她多精明的人,我若不待她好些,怎么套我想知道的话,这几日你就在这里伺候,别让下人怠慢她,我留着她有用。”
福宝立时来了精神,问道:“这么说,您不会留下她?”
展怀迁颔首:“留不得,留下是祸害,她遭了这么大的罪,还不懂自省,还想介入我们夫妻,这样的人不值得怜悯,救她是道义,也是为了救更多的无辜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