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心中的怒气,被展怀迁吓到了、冒犯了,她就会当面说清楚,而不是逆来顺受、委曲求全。
不敢想,活了四十余年,还不如一个不满双十的孩子来得豁达、通透和自爱,这孩子对怀迁的好,从不建立在为丈夫忍受委屈上,她得自己过好了,才能对心爱的男人好。
“霍行深还能当官吗?”七姜自顾问道,“娘,如今这样,是不是瑜初郡主也没指望了?”
大夫人应道:“这件事,若无苦主追究,旁人没立场要求什么解释,霍家也会沉默抵抗,不会上赶着领下骂名。可也因此,真真假假无从判定,流言恶名会缠绕他多年,礼亲王府无法再从皇室求得许可招他为婿,这就是贵妃的用意。但至于瑜初郡主,若与霍行深能到了两情相悦的那一步,只要贵妃觉着没有威胁,想通融也不是难事。”
七姜不禁叹道:“成个亲,怎么还算计起来了,京城人士,活得可真累。”
话音刚落,梁嬷嬷又折回来,说道:“夫人,中书令霍夫人到了,在宅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