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麻烦,问题在于,她又一次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这满京城官员和女眷们的妒火怨火,真怕烧坏了我们孩子。”
展敬忠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早就想说,这丫头得教,你说她没有心机吧,她不是不会算计,但算得太明目张胆,什么都干干净净摆在明面上,如何了得?她与太子妃交好,将来那些想动太子妃的人,头一个就先对七姜下手,可我怕你太护着了,一直不敢说。”
“不敢说?”
“不,我的意思是……”
“我是豺狼虎豹吗,让你总是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的?”
夫妻彼此对视,看着妻子眼中淡淡的恼怒,展敬忠却笑了出来:“你不是豺狼虎豹,可我真不敢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