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谢照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东西,不禁开始担忧她们带的钱够不够用,要是不够用的话,她要怎么赚钱?是卖艺?还是卖身啊?
沉鱼是真的累着了,抱着茶壶连灌了几杯水。这时候那些修士也陆陆续续涌入客栈,一下子空荡荡的大堂就被填满了。
只是不见段白衣和徐显。
谢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帮沉鱼和落雁把东西拎上房间。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堂里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她。
她下楼的动作一顿,不敢动不敢动。
段白衣正好和徐显进门,徐显骂骂咧咧地说了句:“师姐,你下次能不能等等我。”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过去,徐显一愣,停了脚步。段白衣仿若不闻,自顾自从中间穿过,徐显反应过来跟上她。
两个人路过谢照身边的时候,谢照听见段白衣说:“晚上小心。”
谢照转头看着段白衣的背影,一时怔愣。
大堂又恢复了先前的吵闹,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舞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