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的食品从包装袋里拆出来放在盘子里,再烧了壶热水。刚刚吃完休息中,就收到二号“流动执政厅降临本岛”的新闻。从他们临时居住的房屋阁楼,刚好能看见飞船降落的沙滩。
两人都不需要借助望远镜,艾米瑞达的视力好到甚至隔着这么远,集中注意力都能看清他们瞳仁中的纹路。容远差点,但也能看清众人的表情和眼神。他的目光从那些从属身上一掠而过,直接落在执政官身上。
——就是这个人,曾经站在帕寇的头颅边,用冷漠的声音宣判那许多莫须有的罪名。看到他,很难不想起那个单纯善良的家伙最血淋淋的场面。
艾米瑞达眼睛红了,死死扣着窗栏,身体微微颤抖着,说不清是由于愤怒还是恐惧。
容远要冷静得多,他很清楚造成帕寇死亡的直接凶手是喀尤尔公司,比丘星最多只充当了一个同谋、或者更低级的棋子角色。比起宣判罪名的比丘星执政官,那位博士,还有根本没有作为的他自己,才是他真正痛恨的对象。
容远一共见过执政官三次,前两次都是在街道的大屏幕电视上,一次他冷酷漠然,一次他慈爱诚恳,而现在,隔着一段距离,第一次真正看到这个据说已经治理比丘星超过三百年的老人,容远觉得,那些肤浅的印象说明不了什么,或许都只是政治家看似真诚的演出,这个老人真实的模样是什么样的,他看不透。
加上牙牙学语的时期,他也只有区区二十一年的阅历,而这个老人却已经活过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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