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可惜了。”余从濂一副抱憾终身的神情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池二少,神情恢复如初,平静冷淡道:“永絮兄,有何话说?”
“我跟你不熟!请不要喊我字!”池二少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神情郑重又严肃道:“下面那场混乱是你制造的?”
“什么混乱?”余从濂脱去外套,坐在下铺床边的小桌旁喝着已经冷掉的茶水,风轻云淡道:“我就下去透了会儿气,池二少切莫乱扣帽子。”
人家不承认,就算心里百分百确定下面那场混乱是眼前之人所制。但没有证据,池二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郁闷道:“别的不说,撇去余家背景,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余从濂喝茶的手一顿,环视一圈趴坐在上下床铺,军长太太姨娘们池槿秋一众女人八卦又亮晶晶的眼睛。不由笑了笑,“我能有什么身份,前两年东北三省战乱,我帮着家里人处理余家在那边的生意行当。现在一切处理妥当,我在家里无所事事,家父便让我重拾旧学。我这次坐火车去上海,是要到复旦大学报道读书。”
鬼才信你这话!池二少心中诽腹。他明明看见余从濂下车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他在美国读书做实验时会爆炸的硝酸银和硝酸铅的味道。等余从濂回来,那个包里空空如也,不是他制造的爆炸,他池二少把字倒过来写!
旁边的池槿秋倒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年纪已经二十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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