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大少默然无声,目不斜视的看着在旁边哭成泪人的李姨娘,半饷皱紧眉头,看向池大太太道:“大太太教训的是,既然我今晚才走,现在还为时尚早,不如就请大太太给我相一房姨太太进门吧。”
竟然宁愿打仗,也不愿意呆在家里守着家人!池槿秋碉堡了,耳边传来池老爷气急败坏的怒吼:“好!好的很!婉儿(池大太太的闺名),你马上去找人,中午就送他们进洞房!”
等到中午,看着大哥二哥胸前绑了两朵红花,两个模样不错的大闺女,羞答答的盖着盖头,站在池家位于县城的两进院子里,池槿秋还恍若做梦,一点真切感都没有。
池家大院门口停着很多私家车,面包车,宾客络绎不绝,池老爷、池大太太有条不紊,笑脸盈盈的在门口迎客,一点儿都看不出是匆促办喜事儿的样子。
池槿秋就纳闷了,不过是给大哥二哥纳妾,爹娘怎么办得这么隆重,跟娶俩媳妇似的,生怕亲朋不知晓。有钱人家的逻辑,真是她这种穷人不能明白的。
外面热闹翻天,呆在屋里养病的池槿秋百无聊赖,拉着才十三岁,被大太太留在她屋里,伺候她的秀秀,一把瓜子贿赂套话。
得知两个哥哥被绑在各自的房间,等着一会儿媒婆过来挑盖头认亲,正式纳娶姨娘后,就把她们各自送入房,来个女上霸王硬上弓,一夜留家种时,她既好笑,又心疼。
想着先前两个哥哥绑上红绸,那一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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