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的背篓中又扔进一株凤尾草,又看了看桓南空空如也的背篓,有点气,“酉时一刻,我们在山腰的月湖边回合。”
看着李绯烟一张小脸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因为有点小生气腮帮略鼓的模样,桓南笑着答好。李姑娘病了一场后,真的比以前可爱了很多啊。
“你知道节节草是什么样子吧?”真要让桓南一人行动,李绯烟又不放心起来。
“此草有节,面粗糙。”桓南简答,他看着李绯烟一脸不放心的样子,莫名想伸手捏捏她绯红的小脸。他真的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
李绯烟不知道桓南在想这些,她一脸严肃地提醒道:“根茎直立,横走,黑棕色。节与根处或无毛或黄棕长毛。你记清楚!”
“记得。渺渺放心。”桓南答得随意,而后背着背篓轻松惬意地离开了,李绯烟却愁眉不展,早知道桓南这般不靠谱,倒不如带着小陆一起来。
桓南若是知道李绯烟这么想他,怕是得黑脸。
节节草喜湿,桓南便在山涧附近寻找。他才蹲下身,余光便瞟到水中一闪而过的黑影。
“谁?”桓南立即回头,谨慎地观察了一周,发现除却几只惊飞的山鸟再无其他响动,他才开始安安心心地采摘节节草。
凤尾草采摘地差不多了,李绯烟决定往树林里较潮湿的地方去采井边草。她麻利地站起来,顿时眼前一黑,一时间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是该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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