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讲真,如果上辈子害她的人果真是嘉仪公主,这仇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报。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嘉仪公主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开口:“这位是哪家的小娘子?”
——声音也是那般悦耳动听。
秦莞收敛了思绪,恭敬道:“回公主,家父是定远侯府的二郎君。”
“哦,原来是你。”嘉仪公主垂着眼瞧了她一会儿,轻轻一笑,“确实生得不错。”
秦莞微抿着唇,总觉得这话听着不大对劲儿。
嘉仪公主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没再多说,扬着头,扶着宫人的手离开了。
秦萱拽拽秦莞的衣袖,小心翼翼道:“大姐姐,你莫非和公主娘娘有过节?”
秦莞白了她一眼,淡淡道:“人家是堂堂公主,面都没见过两回,我能和她有什么过节?”
“可是,我瞧着公主似是不大喜欢姐姐……”秦萱怯怯地说,那语气就像多关心她似的。
秦莞没搭话,暗暗思量,既然秦萱都看出来了,说明不是她的错觉,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