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桢颔首回礼。期间两个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像说了千言万语。
梁桢一直待在原地,直到看着秦莞窈窕的身影进入侯府大门,这才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四月的清风吹过汴河,扬起郎君宽大的披风。
呼呼的风声里仿佛回荡着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她说,倘若将来有个万一,唯一可信的只有韩淑人。
梁桢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何会这样说,明明韩淑人是姨母的女官,秦、梁两家素无往来。
或许,答案就在秦莞身上。
***
再说秦莞。
回了一方居,清风把小丫鬟们都支了出去,一边给她换衣裳一边拿了条棉帕给她看。
那方帕子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以青色打底,只简简单单绣了几支竹子,一看便不是女儿家用的。
秦莞啧了一声,认出这是苏泽塞到她鞋底的那条。
为了不让丫鬟们发现,她特意藏到了床垫底下,没承想还是被清风翻了出来。
“姑娘不解释一下吗?”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