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方居景致又好,权当散步看景了。”
秦莞趁机道:“等牡丹开好了,我天天叫人剪了最大的那朵给母亲簪发。”
“好,我一准儿日日戴出去显摆。”萧氏笑盈盈地打趣。
屋内一派和乐。
笑过一阵,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
按照萧氏的意思,是想把韩琼的牌位请到相国寺,省得秦莞年年往娘子庙跑。
娘子庙建在汴京郊外,出了南薰门还要走上三十里,一直到石桥村。路途远,秦莞又不肯让太多人跟着,萧氏不放心。
上一世萧氏也是在这时候提出把韩琼的牌位请到相国寺,秦莞同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那里。
想起死前的剧痛和折磨,秦莞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萧氏关切地问:“身子可是还难受?”
秦莞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多谢母亲挂怀,许是风凉了些——牌位之事且再等等罢,难得石桥村的百姓一片赤诚,若是突然换了地方倒叫他们多心。”
萧氏见她态度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