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见她哭了,暂时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谈雪松抽泣着,眼睛都哭肿了,发现男人在逐渐减轻力道。
是肯放走她了吗?
她存侥幸心理,试探地抬头偷看,一睁眼睑,郑新郁近在咫尺,犹如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带着暴风欲来的阴沉,咬住她的下巴,唇齿难分地吻着,宽大的手掌按稳她的脑袋,接受他忍耐已久的欲望。
熟悉的动作趋势,谈雪松慌了,“别……不要在这里……”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你说去哪儿?”男人示威似地扯开她的领子,一大片莹白的肌肤裸出来,诱人攫取。
谈雪松无力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却挡不住他恣睢留下的吻痕,暧昧又耻辱。
为什么她要遭受他无理由的怒气,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用暴力和性事来逼她屈服。
“郑新郁,”谈雪松被他压在桌面轻薄,脸颊和下巴都被野蛮地吮吻过,她一边抵触挣扎一边喘着气:“我真的真的打从心眼里讨厌你,放过我吧。”
她终于将真心话道出。
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停,仍肆无忌惮地强吻,大掌游弋到她的细腰,准备褪掉碍眼的衣物。
“你好可怜,B说你没有猫就像没了魂儿一样,你是想在我这里找安全感吗?”
你是把我当成了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吗。
男人终于停了,唇瓣沾了她的血,从她颈间起来,指尖尽是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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