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随机组合,第二轮则开始自由对打,其他人正常比赛,只有她与众不同,被郑新郁榨干体力,导致顶着E级的她变成捡漏的血包,所有选手都在暗中观察她。掉到Z级只是时间问题。
这跟谈雪松本来的预想完全背道而驰。
她参加任何活动从来都全情投入,天真是她的保护色,每个人没有不喜欢她的真诚,凭自己赢回一个漂亮的等级这么基本的理想,居然被一个不熟的人给打碎了,还是用球拍打碎的。
谈雪松越想越生气。
“雪松,”忽然有人叫她,一个壮实的男选手面带窘色,走到她跟前,问:“我能跟你打吗?”
“……你忍心么。”谈雪松看见他身上的Z级,眨巴眼睛。
“跟我打吧,这样你就早点休息了。”
自由打的赛制,必定会剩下最后一名,假如最后一名不甘心,则比赛永无止境。
远处柏黎正好瞧见这边情况,身陷比赛,她抽空伸食指摇了两下。
意思是让自己放弃比赛。
谈雪松碰静躺的球拍,紧绷的线松了一点。
还能作战。
“好的。”她打起精神,这一刻返老还童。
输得漂亮也没关系。
*
郑新郁去医务室之前接了个电话,来电显示纽约市。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迅速掐断通话。
紧接着是手机壳裂成一半的杂音,郑新郁几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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