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表情,若不是这光线柔和,她恍惚都以为自己看见当初手刃天如玉的他。
北风一刮,她一个瑟缩也算是清醒,感觉站起来,跪地行礼。
容止看着她的头顶,手一挥,宿春感到头被衣服盖住了,下一秒就被容止拖了进去。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你干什么!”她一把扯掉那外衫,屋里灯不知如何就灭掉,仅剩门缝里渗进来的雪光。这屋里也没有炭火,很冷。
他松开了宿春,于是她就往后一倒,摔在了地板上,疼得一时倒吸一口气。他上前再去关门。沐雪园山阴公主曾吩咐过,没有侍卫看守,从前也只调过宿春一个婢女来伺候。现今她进了屋子,这园子空空荡荡,他扫了眼那些黑暗的角落。
宿春看着他慢慢走过来,一时猜不猜他想做什么。说容止想上她,未免太不现实了,她掂量的清自己有个几斤几两,但当他的手摸上这衣服的系带时,宿春干巴巴道:“我打了个死结。”
总要防患于未然是不是,容止都能忍受做山阴公主的面首,她后来想想,如果真的要她好像也说得过去。公主是将宿春赐给他的。
容止不笑,黑暗里真叫宿春害怕。那指尖微凉,闻言就放过系带,摸上了衣领。
布料撕拉开的声音被她呼声盖住,屋檐上的积雪滑落,压断了一叶芭蕉。好一会才听见屋里磕磕绊绊的声响。
容止捏着她的下巴,轻声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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