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我他妈都当了县长了,还要受这个什么鸟议会管?那我成什么了?”张麻子一听就不乐意了。
“淡定!参议会没权管政府,它就是一个咨询机关,历来从中央到地方,谁都没把参议会当回事。”汤师爷安抚道。
张麻子这才气顺了些。他一拍惊堂木,“不许跪!”陈二狗被吓得不敢抬头,身体瑟瑟发抖。
“现在讲三民主义,人人平等,不许跪!”张麻子又重复了一遍。两个差役见县长别出新意,连忙架起陈二狗。
陈二狗满脸懵逼地靠在差役身上,不许跪县太爷?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汤师爷见张麻子随即应变得当,暗暗笑了。
城南两大家族虽然比不上黄四郎,但是也是鹅城响当当的家族,实在是没必要得罪他们。要是得罪了他们,还怎么捞钱啊?
张麻子抖足了威风,又一指周兴和戴老爷,“你们,跟他站一排!”
跟陈二狗站一排是小事,现在是对垒时期,不宜意气用事。经过张麻子这一番捯饬,这才开始断案。
“大老爷,鄙人是戴家的朋友,今天受戴老爷所托,前来状告佃农陈二狗,拖欠戴老爷去年的租子共10石。”
陈二狗闻言又跪下磕头,直喊冤枉。张麻子见穷人受罪,富人猖狂,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和颜悦色地对陈二狗说道,“你站起来说话。为什么拖欠租子,你放心,要是有道理,本老爷自有公断!”
111 县长的公平和黄四郎的银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