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强大这只叛军,好为复仇。并非非你不可,不过的确仅你声势浩大。”
“如今此事也只能托你。即多年前丁散兵败的残军,景氏的失子,以及我的血亲,我希望你能代为寻找。”
蒙和:“你。。你一介女人,的确不好干这些。”
景习:“如此我就当你答应了。”
蒙和爽快答道:“当然,不过小事。”
蒙和一离去,景缺就端盘入内,景习撑着下巴指尖点着茶杯沿,见他放下托盘后道:“今日只有这么一点?”
景缺端出深杯敬放她身前,景习捏着手下的茶水慢倾,倒了半杯进去,才端过异于世间瓷器的深瓷杯,喝了小口。
“失趣。”
“小姐所说奶茶,的确闻所未闻。”
景习:“我也未曾仔细吃过,倒也不好给你鉴别指味。罢了,你也不用费心。”
说完食指又点了点瓷杯,杯子里的不明液体转眼气化消散。
景缺:“让这人去寻淮少爷和杉少爷,是不是有些不好。”
景习:“大哥刚收了丁散残部,早已心性不同,容一只能闻血味的苍蝇也没什么。”
“南贼西匪终会碰上,有个滑头在其中引线,总不会当场打起来。”
“北边莫国兵事如何?”
景缺:“初战告捷,十万兵都已过长河道。”
“好事。三日内就让韩旭请兵剿匪。”
“如今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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