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你是不是真看不出来,什么是抗拒?”
龙诺转回视线,低过头,让面容隐在暗处:“。。无论如何,我会带你平安回来的。”
景习对谈话的兴致也淡了。
“缺爷爷讲过,父亲曾给一个孩子上镇武山的信物。我想你能从那里出来,应该也知道,那不是什么恩惠?”
“如此,去京州吧。”
景习好言相劝,龙诺听而不言。
只是次日她只身送鲁文和夏业出城,并未带着行李。分调人员起程匆忙,她站在城门看他们走远已经是傍晚。
残阳浸血,红霞压城,极为不详。
军师小院。
左全拉着景习袖子苦苦哀求:“再来一局,我们下快棋,一定能在龙将军回来前结束。”
景习捏着哭丧起脸的赵二手底的银子,再扯回自己袖子。“阿大下。”
赵大抬手遮起脸,没眼看他们,又被景习拉了出来,只能勉强坐下奉陪正上了瘾的左军师。
赵二收回自己看向银子的可怜眼神:“龙将军怎么还没回来,都已经子时了。”
左全:“城门出了事,死了四五十人,她估计在忙。”
事实上,龙诺正被数十衙役隐隐排斥在现场之外。
血案最初,城门之下,一声柔软的爆裂声响,仿若瓜果裂开的音量,随后传来的却是人群止不住的的哭喊惊闹。
“妖,妖怪啊!”
纵然00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