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心喜非常。”
另一只手慢慢把红绳系回自己手腕,把另一端放进她手里缠了两圈,又把人拉上来床:“握紧点,不是想看吗?”
景习也不是多想较真,只是对这种窥心的东西本能的不喜。
【当然梦境外悄悄捂眼不敢看的梦怪和侧过头的景习都知道,她只是渣而已。】
江舟摩挲了会儿开始剧烈跳跃的‘问情’,伸手凝了分清凉按在景习心口,把她推开。
“抱歉。”景习身形凝滞,松开她的手腕清醒了回来。
“我有些醉了。”
江舟有些疑惑:“你有喝酒吗?”
景习坐下叹了口气,又勾起笑意道:“院长可以认为我醉倒在院长的美色里了。”
“美色?”
“赏如春花秋枫,夏深夜萤,恰适小酌几口,引我心生醉态。”
江舟摇头:“与我相像的精怪上万,我也不过平常。”
“如果你喜欢这般颜色的话,怕是再大些每天都要多醉上几场。”
“院长说得对,我会多听劝诫守心的”景习解开红绳笑道:“院长要是觉得研究够用了,能容我多睡一会儿吗?”
江舟:“还有件事,你近期把魂契还给我。”
“祭山可能要诞灵了。”
“嗯?”景习:“祭山要诞生灵智的意思吗?”
“对。”江舟柔软下神色:“祂一定会很像母树,我会好好教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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