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就用树枝做笔沙做纸。
除了偶尔学生家长来问今天做的什么菜色,惊呼那个也能吃吗?给她的生活增加了点热闹。
半年后,附近山寨也送了些学生过来,因为来回路程太远,她只能建了个宿舍。原本她用来种药的梯田被学走,秋收之后她这边的菜色也都不用再出去换了。再晚些,她移植了半亩的山竹在房后,空了做了个竹笛。
一年后,又逢大暑。
宿舍后,景习刚和学生下完棋,松手让他们自己玩,自己拿着新笛子走去凉亭。
亭子能看到不远处的梯田,田上还有人在忙活。她感念一起,就捏着笛子随口吹了段新曲子,完了忘了干净。而后磕磕绊绊的回忆起刚刚的灵感,吹一段停一段。
“这段调长些会好点。”景习放下笛子回过头,看见江舟正皱眉。“音杂。”
“先生~~”她身后四岁的小姑娘张着手来找景习。“饿了,吃饭饭。”景习把小姑娘抱起,往屋内走去。她都快忘了,凡人看不见江舟。屋里放下小姑娘,让大孩子带她去吃饭,才自己回头,走回后头房内。
这个房间比她在山中的木屋还紧凑些,景习随手把笛子丢进桌上:“院长怎么找到我的?”
“沿河路找了下来。”
“要找两年?”
江舟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
“院长,我不认识路。”景习拉住江舟的手腕,俯身拉近她。“江舟,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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