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后,剩下的三只都翻开了肚皮示弱。灶上的这只,飒飒的叫了两声,也趴了下来。
“知道错了就好。”景习也不吃惊。毕竟书上提示过这类精怪即使刚刚度过生长期的也有五岁小孩的智慧。
等景习把锅里的那只放出来,已经全身焦黑的不成样子了。不过它们表面绿意流转,很快就把黑色运送到了腹部,然后抱着腹部哭。
“这是你们的疗伤方式?”景习坐上一旁石凳,口中随意问道,半黑的那只点了点头。
“你几岁了?”半黑蜥草手上划出了几十枝条,景习点了点三十来根。
“会人语吗?”见蜥草点头,景习冷淡的勾了勾嘴角,切回人语道。“回去告诉你的朋友,下次再来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蜥草们挨个点头,挨着凄凄惨惨还在哭的那只用尾巴安抚了下,然后紧挨着一起离开。
景习又等了会儿才收拾残局,把坏了的窗户合上,第二天拆了下来,找总务楼借了工具,自己做了个两边开合的。
之后一连两个月,晚上都睡得不错。毕竟是在深山,没有了多余喧闹,反而比现实的睡眠质量还好。也因草木清凉,此地到盛夏的时节,才能感觉到几分暑热。
这天还没到傍晚,郑灯就结束了课业道:“小学班要入学考核了。景习你想今年入学吗?你的进度已经赶上我了。”
“我还想多自学一年。”郑灯听景习随口说着,面上也有了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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