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诞下子嗣,总比这婢子所出的要好许多。”
不要这个孩子,维护的不仅是已逝的魏怡琼颜面,也是姜霆的。发妻离世的三月内就让身边婢子有孕,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
郭夫人何尝想不到这点,可她更了解儿子姜霆的性情,而且如今他还患了病。
眼见再不说出实情文夫人恐怕就要处置秋叶,郭夫人请退了周围不相干的仆婢,待只剩几人时,再忍不住流下泪来,“文姐姐,实在是……大郎他如今常日疯癫,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肯接近,更别说娶妻生子。秋叶腹中的孩子,恐怕是他能留下的最后的血脉了——”
文夫人眉头一皱,着实没想到姜霆竟严重到了这个地步,郭夫人又道:“如果不信,尽可去屋内看看……他向来疼爱阿悦,当初如果不是神智不清,大郎是绝不会伤她的。”
“先莫急。”文夫人不认为她会说这种话来特意保全一个婢子,仍道,“这也并非一定就医不好,可能是一时之症也未可知。”
说罢,芸娘已经十分会意地着人去宫中请太医来。
郭夫人不知她打算,只一味恳求。看得姜巍夫人连连摇头,就算魏氏位高权重,但既为姻亲,弟媳着实不该把姿态摆得如此低,文夫人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屋内僵持许久,文夫人不由轻叹一声。
她忽然偏头看向阿悦,柔声问,“阿悦听懂了吗?”
“……嗯?”阿悦一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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