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些。
又从小火炉上取了羊奶,倒在碗里喝了两口,一边喝一边思索,这些日子里总觉着那枪耍的有些什么呼之欲出,可每每枪风扫过,便戛然而止,又像是生生忘在了脑后。到底是忘了什么?
还未思索多久,手中羊奶还是温热着,便听得外间有人起哄。我打起营帐的帘子走出去,伸手拦住了一个正往外跑的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
被我拦下那士兵一脸兴奋,说:“哎,是小公子啊。前头那贺家小子闯了进来,咱们也不敢拦,这会子功夫,跳上了比武台,擂了鼓,吵吵着要和正宗秦家枪比试比试。”
我不禁冷笑了一声。估摸着年纪,能干出这事儿来的,怕就是那贺家三郎了。大哥自然不能与他比试,二哥那人看着整日里吊儿郎当的,动起手来却是招招都要人命。
他此番来,不是自讨苦头是什么?
若是给他打哭了,倒成了两家的不好。但若是让他赢了走,岂不是还以为我贺家无人?
我本想去寻二哥,让他点到为止教训教训就是了,念头一起,便莫名觉得二哥是不屑比试这一场的。索性径直去了比武台。
这一路上想着此番我怕是赢不了,心思一动,蹲下身来,指尖都已经插入了沙土里。又恍然惊醒似的站起来,拍打干净手上的土。
虽说我并不像父兄似的死脑筋,本就小他两岁,用点手段也无可厚非,可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不愿的。
远远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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