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里,我穿着一身红绸的袍子,算是沾沾节庆喜气。
御前公公扶着他,他已是站不太稳。见了我的面,忽然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抱住了我,喃喃道:“安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要什么都好......”
我皱了皱眉,往日里我与他当真是相敬如宾,即便初一十五必须得陪正宫的日子里,我们二人也是和衣而眠,楚河汉界绝不越一步。
我把他推开,“陛下认错人了。臣妾是贺南絮。陛下所言的秦安北,已经去了很多年了。”
他那时已经是个成熟的帝王,杀伐果决,励精图治。可那一夜,他却脆弱地仿佛一指头都能戳破了,倒在地上,带着哭腔重复着:“她还是不要我了,她当年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贺家倾颓下去,秦家倒是东山再起,当年旧案翻了上来,复了定远侯的世袭爵位,又赐了丹书铁契下去。
当年皇上答应了她的,真是分毫不差地做到了。
好在我还担了个中宫皇后的名头,三哥又还是争气的,能撑得住,贺家倒也不至败落了。
皇上驾崩那日,他总梦魇。旁人听不懂,我却明白得很。
他把那个红衣怒马的小姑娘,记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又生怕九泉之下,她不愿见他。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直直望着我。我心里清楚,叹了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同他说,“皇上想同孝纯皇后合于一坟,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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