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郎中说,若是今夜还不醒,便没有指望了。”
我这一病,断断续续的,等到大好,已是二月中旬。
病好了,心绪也跟着安宁下来了,倒像是经历了一场新生。
这日天气好,我卧病久了闷得慌,便一人在后院闲逛,也当是散散心。
突然东边墙头似有人影,我警觉地望过去。一人自墙后翻了进来,轻功了得,落地时半分声响也无。
那人站起身来,竟是贺盛。
他三步做两步走到我面前,开口便是:“病可好全了?”
我虽是莫名其妙,琢磨着这人难不成还有个不走正门偏要翻墙的爱好,却也有几分感动,忙不迭道:“已然全好了。”
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我来便是想问你一句,可愿跟我走?”
我听了这话,十分惊愕,总觉着是我会错了意,这是光天化日之下,约我私奔?
他接着道:“初时你封太子妃,我还在北疆。如今...你非正妃,在东宫的日子怕是要难过。”
他这话唬的我一愣,不由得被他思路带偏了去,“俗话说聘则为妻奔是妾,贺公子这般,与我嫁入东宫有何不同?”
他正色道:“自然不同。我贺盛起誓,绝不再娶,只要你点头,今生今世我便只守着你一个人。”
他神色认真得紧,我脑子却还是蒙的。许是病久了落了点傻气?怎的我是愈发跟不上他说的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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