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通情达理的母亲,如今变得这样胡搅蛮缠?可不管怎么说总归是自己的母亲,他又多年没有在家中侍候,心中有愧。
想到此,他强行压制住即将暴走的火气,宽慰道:“儿子不过是去摔了一个瓦盆,如何就能让母亲你抱恙,母亲着实不该听信市井之人的谣传,更何况儿子已经将这事应下了,断然不能做那背信弃义的人,还望母亲体谅。”
薛王氏一听,不乐意了立时咆哮如雷,“好啊,你是打定了主意为了苏家,为了苏婉音那个丧门星违逆母亲了是不是?好好好!我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我还活着干什么,这日子真是没法子过了。”
说完薛王氏还觉得不够震慑,一边往屋里冲,一边带着哭腔的喊道:“我,我今个就吊死在你爹的灵位前。”
“母亲!”
薛长风大喝一声,声音很大,犹如擂鼓。
叫出这一声之后,薛长风突然双膝跪下,“母亲,你若是今个上吊死了,儿子定然就着母亲上吊的那根绳子去地府给你老人家赔罪。”
说完薛长风冲着被吓住的薛王氏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往外走。
这一只脚刚跨出门槛时,一路催促车夫快点的陈倩依也终于赶了过来,见到薛长风脸色铁青,当即就喊了一句“表哥。”
薛长风气怒正盛,在拐出院门三步后,才脚下微微一顿,“倩依你帮我照顾好母亲。明日午后我便回来。”
“表哥,你快给姑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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