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连珏看了一眼来电人,拿过来接起。
“琳琳,啥事?”
另一头在短暂的沉默后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阿玉姐,”郭琳琳哭喊道:“救我啊!”
……
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廖长丰满脑子都是店铺亏空、租金、房贷,还有顽皮的儿子。
自营的钢琴培训中心在大城市成本过高,周围各种大型连锁机构又因为背后有雄厚资金支撑,不停出台各种优惠课程,挤压之下生源流失严重。
现在又赶上了文湖市的传染病爆发,在产品销售和教学收入两部分进项达到了历史最低点,廖长丰压力非常大。
退意的萌生不是突然,廖长丰急需保住经营多年所获不多的收益。
在等红灯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拨打了那个他之前一个月都很少打一次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深吸两口气,打开音响。
前奏响起,他用力地闭上眼睛,眉间聚起一个疙瘩,张大嘴无声地咆哮。
“要向前,努力地去追寻,别害怕挫折和拒绝。”
“不停歇,勇敢地去冒险,心中的梦终会实现。”
跃动的42拍节奏,轻快上口的旋律,这是他和沈良焕的乐队写的第一首歌,名字叫《梦在眼前》。
廖长丰不禁回忆起十年前,那时
20 危机(3/6)